“没有,你取。”秦勉说。
他正在看手机,刚才励晨听到消息提醒的声音,应该是有什么事。
励晨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低头看手机,就凑近了点,状若无意地问:“叫fish吧?”
秦勉打字的手顿了顿,果然抬起了头。励晨嘴角憋着笑,眼里流露出小狐狸一样狡黠的神采。
他把手机收起来,摸了摸小狗的头,拒绝:“不行。”
励晨对此毫不意外,但还是装作不理解:“为什么?”
“你说呢?”秦勉看他明知故问,很想把人薅过来把他头发揉乱。
“不知道。”励晨还是看着他,大有你不说我就不罢休的意味。
秦勉知道他想听什么,见他这么坚持,妥协地叹了口气:“一个jelly只能有一个fish,它把我名字拿了我怎么办?”
他说完前半句励晨眼睛就弯起来了,嘴上还要装模作样:
“那好吧。我再想别的名字叭。”
秦勉发现励晨现在作得越来越清新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