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光点点。你用手抚他的背为他平顺气息,并再三对他保证你不会把周琏的话放在心上,你不是那样朝三暮四见异思迁的人。
眼看夜风渐凉,你劝周羡瑾先回去休息。今晚你们二人在宫中暂住,就住在你幼时的寝殿。
他点头。
身为公主,你不好早早退场,只仔细拢紧他的外袍,嘱咐他不要受凉。
与此同时,萧克于对面一口饮尽杯中上好的鹤年春,任凭醇香酒液从下巴滑落进领口。
刚才周琏的挑衅挑拨他不是没看到,不过权当作小打小闹,丝毫没在意。或者说,他是根本瞧不上。
因为今夜,他即将美梦成真。
一旁的老太监大气也不敢出,更别提劝说这位大病初愈还喝酒的太子爷。
自从长公主殿下不知因何事疏远太子爷之后,他变得喜怒无常起来,不肯批奏折不说,更是杖杀了好几个赞美长公主与驸马夫妻恩爱的宫人。宫内气氛一时变得压抑沉重。
原先的温和仁善或许本就是太子爷为了讨长公主欢心所做的伪装,他实则阴狠又不择手段——与当今圣上强夺臣妻的性子一脉相承。
少顷,萧克好似酒醉,踉跄站起,摆手拒绝了宫人的搀扶独自回宫。
你朝他离开的方向望去,不知何时已经长得如此高大的男人背影落寞又孤寂。或许,你从未看透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