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错还是真的,下一句他又说了声,咬我肩膀,别咬嘴唇了,以后我要亲的。
*
止痛药吃了,暖饮喝着,卫生巾垫好,腰间还系着他的衣服,她被他领着在街边少见的迷你ktv坐下。她没怎么推拒,因推拒只会费更大力气,这时的顺从会省去许多麻烦。
坐下后,各自沉默,在沉默中她肚痛已大有好转。
但空间太狭窄了。
他腿长,膝盖稍不注意就能双双碰在一起。温热的陌生的肌肤温度隔着裤子传递,稍纵即逝。
她不自在地侧过身,高冷地看墙。
顾淌只将她的转椅转了下,轻易地,椅子便朝他的方向转去。
夏月毫无准备,惯性使然地身体向前,差点控制不住地对他扑去,眼看将撞入他怀里,还好硬生生挺住了,就在她背躺回椅背时,他的上身就压了下来。
更加拉近了,他们近距离地脸对脸,他正在伸手——向着她的脸。
“干嘛?”夏月急得提高声。
那手瞬间停在半空,再缓缓收回,他没说话,但目光在重重盯着。
此刻若有面镜子,夏月就会知道原因了。
白玉般的、凄美的漂亮脸蛋,几乎绝顶的美貌,因忍耐而略发红的眼角,夜烘托出氛围,灯光打在她脸上的角度达到前所未有的刚刚好,看上去,美得人心疼得心痒痒。
顾淌简直盯得她心里发毛,她坐不住了,彻底要走。
但他纹丝不动,双手也死死按住椅子把手根本不让她转动。
他一直看着她。
对对对,就是之前那种目光:欲望、占有、暗示、以及完全弄坏。
夏月不得不紧贴椅背,像薄片一张,她喉腔紧得呼吸艰难。悄悄地,她看向门,测算着脚与门的距离。
他也看到了她脚的方向。
顾淌低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那么帮你。”
夏月:“高中会有奖学金,我会还你钱。”
顾淌:“我不缺这个。”
夏月:“我以后不跟你补习了。”
他愣了一秒。
声浊:“不行。”
说完,他长长的右手便按掉了室内的灯,一瞬间,他的脸强势地压下来,她却反应快地双手紧紧捂住脸,不给他一点的机会。
空气僵住了。
能听到他的呼吸声急促了些。
好半天,顾淌才开口:“开个玩笑。”
顾淌:“真的。”
过会儿,他笑着:“我要走了。”
她半信半疑地挪开指缝,看他真离她远了,才慢慢放下手。他还是笑着,她双手放膝盖上,想说那我也走了,没说出口,被他猛地单手握住双手纤细的手腕,身体再度逼近。
夏月气炸了,她被他耍了。
“顾淌!”
他只是大拇指有力地压住她的下唇,力度节制,对她的野心终于不再隐藏。
他问,温和地:“接受短期有偿吗?”
这四个字让她内心一下极度冷笑。
“…真的吗?”她极度冷静了。
“真的。”他以为她在犹豫,“你想要多少?”
“我是缺钱…”她顿了一声,声音放软,“顾淌,我手腕很疼。”
他久久地看向她,直到她又说了一次,声音更软了,才缓慢放开她。
然后夏月直接甩手就是一巴掌。
扇中了。
顾淌被扇得侧过脸,他有点难以置信,脸上出现一闪而过的愤怒。
她一时分不清这是因喜欢而不得的愤怒,还是被打的自尊受损的愤怒。
“打我?”
这下他抓住她的衣领,控制情绪地咬牙切齿,好像有撕烂衣服的倾向,他死死看她,目光骇人。
她握住拳,打算跟他拼了。
但奇怪,也不知他是怎么收住气的,长时间看她,只是看,却没有下一步动作,慢慢反而平静了许多。
他冰冷地:“你以为你算什么。”
她毫不示弱:“那你又算什么?”
长长的静默在两人之间。
顾淌:“好。”
顾淌转身推开门,离开了。
夏月看他走远,松了一口气,揣测他是因为觉得她难以拿捏所以放弃了。
其实呢,在他那儿,话越短,事越重——这是她后来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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