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这些做什么?西潼关的事还能有人比我更熟悉么?”
戚笈卿不以为意的笑笑,上前一步抬手掸了掸他肩头官服的褶皱,语气很和缓:“再说这些折子孙大人必然是过目了的,待圣上回来,届时我请孙大人当个活卷宗,一齐汇报天听便是。”
孙承德抬袖擦了擦额头,嗫嚅出声:“……是,这是自然。”
戚笈卿含笑注视,直到他脸上的表情险些支撑不住时,才收回目光,辞声道:“孙大人公务繁忙,我就不打扰了。”
刚要走,瞧见孙承德松了口气的模样,她眼睑一垂,指了指案上的书册随口丢出一句:“这些怎么不用熏香,若是放到阴冷潮湿处,又发霉了可不好。”
直到她离开许久,尚书台内仍是寂静得可怕,就像有人屏住呼吸,惊骇得忘记了喘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