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睡得迷糊,又像坠入云端,霍以白觉得很渴,他习惯性地去抓床边的水,但是只能抓到一团空气,他睡眼惺忪地半支起身。有水通过温热的唇渡到口中,他舔了舔那个唇,水润润的。
霍以白觉得晕晕乎乎得很,他现在迟钝得很,但是已经闻到了熟悉的香味。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支燃烧的蜡烛,他是瘫软的火热的烛液。
有一双手在身上游离,痒死了,他在心里想,但是根本说不出口,因为这些瘙痒之后伴随的酥麻直冲头顶。很奇怪,摸到他的喉结,最敏感的地方,他忍不住小小地抽搐。那坏心的手停顿了,在他的喉结上左右滑动,在深凹的墨黑的欲海洒下金色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