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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上书【古言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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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玖·胡闹(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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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轻捷许多,不到一会就离开了那片回廊。

    待回到礼部的书房时,他扶墙站了会,却觉得眼前一阵眩晕。

    ***

    “是风寒。”

    谢玄遇闭着眼,靠在床榻边。赤鸫从门口进来,把药稳在炉子上,啧啧摇头。

    “说了不去招惹她,我就知道,首座一旦摊上长公主的事准倒霉。”

    他沉默,将手里的折子递出去。

    “明日我告假,此书找个信得过的,递到礼部去。另外,奉先寺那,我要寻个机会,去见无畏法师。”

    赤鸫接过折子揣进怀里,面色担忧。

    “寻他?有用么。那法师倔得很,若是守着什么秘闻,怕是死都不会开口。”

    “牡丹池下埋着东西,若是问不出,便挖开来瞧瞧。”

    他眉头微蹙,思索片刻,又补充。

    “近日怕是有人会暗中监视我举动,白日且莫去旁的地方。此前的线人,换一批,旧的再不要传信。”

    “知道。”赤鸫抱臂,吹了声口哨:“首座忘了我从前是做什么的?凉州最快的斥候,都没我得消息快。”

    他欣慰一笑,挥挥手,赤鸫就悄无声息带上门飘出去了。他陷入沉睡,半梦半醒间,依稀有人摸他的脸,触感冰凉,浑身的滚烫瞬间消散。朦胧间又似乎有雪云似的东西在他眼前晃,待他想起那究竟是什么时,心中一惊,就睁开了眼。

    不像话,竟在做此等荒诞不经的梦。

    他摸了一把滚烫脸颊,起身把药喝了,仍觉得憋闷,就走到窗前,将竹窗支起,却见窗前不知被谁放了一支花。

    刚摘下的槿花,在这春末夏初的时节,还带着露水。

    他把花拾起来,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怕让人听见,还压低了嗓子。

    “先生知道此花的意思。”

    或许是伤寒的缘故,又或许是白日里撞见了腌臜事的缘故,谢玄遇胸中有些发闷。此时瞧见萧婵,却连惊讶也不曾有。

    萧婵却死皮赖脸地站在窗前,穿着白日里的襦裙,抬腿就要从窗边往屋里跨。迈进来一条腿搭在窗沿上,还装模作样地问他:“先生让我进来么?”

    谢玄遇转身就走,萧婵就把另一条腿也收进来,还顺手关了窗户落了匣。

    “槿花,《诗》里叫舜华,此花朝开暮落,故而名‘舜‘,为荣华一瞬之义也。”

    她见他不理自己,就靠在窗边看他书案上的书,继续自言自语。

    “本宫从前最喜的一句诗,便是诵槿花的。‘未央宫里三千女,但保红颜莫保恩’。”

    他见她手指在书册上划拉,终于又返身走回来,将书册收走。

    “殿下来此处做什么。殿下来此处,有人知道么?”

    她抬头,还是白日里那种客气的笑。

    “来瞧瞧先生明日能否去讲《礼记》。白日里本宫实在是乏了,实话讲,这是本宫近些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回。”

    谢玄遇转过头去。

    “还请殿下移步。你我如此,不合礼……”

    她用食指堵住他的嘴,很轻地将额头靠在他肩上。

    “别说话,本宫累了。”

    “本宫晓得谢大人是个正人君子,不会再招惹你。今日本宫听闻……郡主已住进了皇城,想必纳妃的诏书,不日便会传下去。这是好事,对么。”

    她声音脆、薄,像瓷片,在他耳边划。

    “今夜也不过是来谢大人当日的救命之恩,还有今晨。从前无人对本宫说那些话,谢大人是第一个。”

    谢玄遇听得想笑。她实在是个擅长讨好别人的人,若是想花心思去骗谁,想必,对方会心甘情愿地上当,乃至于肝脑涂地。

    但他听得见她的心跳,平如秋水,不起波澜。

    她不在乎他,谢玄遇再次确信。

    “今夜大人想要本宫做什么,本宫都答应。过了今夜,便要去做大梁的公主。此前那些,便当做从未发生过,如何。”

    她额头离开了他,甚至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他终于能恢复呼吸,情急之中,立即将窗户而不是门打开。

    “下官想要殿下早些回府。”

    萧婵听了这话,脸上也没有惊讶的表情,甚至一反常态地笑了笑,就像她从来都是个好脾气的、逆来顺受的、端庄贤良的六宫表率。

    “好,那便依大人的意思。”

    她转身就利落地走了,甚至抬腿翻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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