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尤其,不要在外面乱说话。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们胡说八道,给艺廊,给他,找了事儿…我在这个圈子也算有点话语权,到时候别说我江晚月翻脸不认人。”
江晚月的强硬的态度不言而喻。
大家从来没有见过江晚月这样,她从来也没说过什么“在圈子有话语权”这种威胁人的话,谁要是真的挑事儿了,她可以动用圈内资源封杀人…
因为是第一次,也是最话最重的一次,大家都有些怵。他们和江晚月的感情很好,相处那么多年,都很了解这个吊儿郎当真性情的老板。当然知道她这么认真,不是因为“秘书长夫人”的身份摆谱。
大伙再不敢拿卫致同江晚月嬉皮笑脸。
……
卫致回来得晚。
江晚月看着他进门一脸疲惫的脱外套解领带,难得温柔:“狗东西你回来啦~”
“嗯~”卫致应得温柔。
他洗了手之后,疲惫地倒在沙发上,江晚月从地板上窜起来,坐在他腿上,抱着他就不撒手了,疯狂挠他痒痒。
卫致被她逗得咯吱笑。
江晚月看他笑了,心情也好了。
她埋在卫致脖颈里嗅。
卫致抱着软乎乎的她,闭目眼神。
“很累哦~”
“嗯。”
“那我坐你身上会不会把你压死?”
卫致不说话,只是笑。他累得连话都懒得说了。
江晚月对着他的脸,像小鸡啄米一样亲他,唇印糊了他整张脸。
卫致弯着嘴角缓缓睁眼看着小学鸡一样的江晚月,双掌拖着她的屁股,不至她扑棱动作太大从他身上掉下去。
她就对着他傻笑,他就靠着沙发,拖着坐在她腿上勾着他脖颈的人,懒懒地笑看她傻笑。
明明那个男的今天升了官,但这俩人没有一个人在意今天是升官的日子。
隔了好久好久,卫致才说了句:“爱情才不是无聊消遣,是精神鸦片。”
“莫文蔚的《阴天》?”江晚月调侃道:“哇,你这个土狗还会听这么好听的歌哦。”
卫致很懒,闭着眼睛笑。只是捏她屁股的手,着实不老实。这和做爱的时候有区别,带不带情欲,江晚月是知道的。他只是喜欢捏她而已。
他只是柔和一笑,又闭上了眼养神,眉宇间的倦色看得江晚月心疼极了。
“妈的这个工作这么累,要不辞了我养你?”
卫致笑得很明媚,都有些岔气:“江晚月。我这个工作,别人都说很好来着…”
“关我屁事。我觉得不好啊~”江晚月的脸别过去。“你看你这副被恶鬼抽干了死样子…”她心疼的抚摸着卫致的脑门儿,满脸都是对他“工作”的深恶痛绝。
他亲了亲她,把头埋进她的奶子里蹭。
他倚着她的胸,紧紧抱着她:“今天祝贺我升迁的人很多。”
在她看不到地方,他没了笑意。
江晚月心一疼:“哦。那不差我一个。我是不会祝贺你的,烈火烹油又不是什么好事。”
卫致笑了。
“你应付那些溜须拍马,虚与委蛇的人累不累?”她声音很轻。
卫致缓缓睁眼,有些疲惫,轻轻嗯了声。
江晚月故作严肃:“你放心,我不会这样的……”
然后眼咕噜一转:“我只会……说你是狗!!!”
卫致笑得不行:“好。”
“喂!”江晚月拍了拍他的脸。
“嗯?”
“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当婊子,在我面前你永远可以做自己。”她很认真。
卫致深深地看着他,柔情一笑:“好~”
…………
在卫致看不到的地方,江晚月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他。一向神经大条的江晚月,现在对于艺廊的买卖交易分外上心,每一笔账目走向以及买家的底细她都会让底下的人弄清楚,确保每一笔交易都做到有依可查。
她本就不是那种会去做危险生意的人。她没那个脑壳,更不想和那些人扯上关系。早些年,艺廊经营困难的时候,她都没有因为钱妥协,用艺术品交易去帮人洗钱。
江晚月在艺术圈,官员勾结艺术家暗箱操作洗钱行贿的事,她不是不懂,相反,她作为马前进的徒弟,她懂得很!师父和那些官员的勾当,她心知肚明,只做没看见。
在这个圈子呆了这么多年,艺术圈的乌遭手段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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