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柳浮屠的天仿佛塌了,就连得知林光殿死讯之时,她也没像眼下这样万念俱灰过,“一定是你故意挑拨,对,义父害死你亲人朋友,你恨不得义父死,你在故意挑拨……”
不料这风流女人竟对杜无绝忠心至此,师祁芸小小愕然一下,拿回四方志好生放在案上,解下束带,任长发垂落如瀑,从妆奁中拣出胭脂纸,素来不喜妆点自己的她,如今对镜抿唇,又将各色香粉扑在脖颈与身上,把自己扮成俗世眼中的妖艳美人,在柳浮屠不解的目光中,强吻住她的唇。
“七绝门大小姐风流成性阅花无数,不知可曾被女人这样对待过?”
师祁芸全然不是师祁芸了,她是一只失巢之鸟;是一条毒蛇;是受迫害者亦是迫害旁人者;是一张弓;是一根弦;是射入敌人心脏的利箭。
孑然一身之人,唯有与疯狂共舞。
柳浮屠被反转身子抵在柱上,耳边响起裂帛声,是薄纱裙底在师祁芸手中成为碎布的声音。
来不及清洗,师祁芸便把手指放入柳浮屠口中,要她叼着含着,邪笑阵阵,“舔干净些,可是要进你身子里的。”
光听此话,柳浮屠就小小湿了一回,她夹了夹腿,脑子并未搞清楚当前状况,嘴巴就先一步动起来,含裹住对方白而修长的指身,小心翼翼地一根根舔过去。
直到满手都是她的湿迹,师祁芸方才收回来,左手不加犹豫地扯下柳浮屠上身纱衣,让她完全裸露在自己面前,师祁芸的手从她的背流连到白皙挺翘的臀部,摸到私处,尚带湿意的手不由分说地掼入其中。
“唔……”
柳浮屠不知为何方才还在协商的二人会突然做起这种亲密勾当,多年来浸淫风月场的她,碰到史无前例的快活事,当下唯一的念头就是配合。
“小姐可曾这样过?”师祁芸轻喘着半边身子压上来,附在柳浮屠耳边调侃,“可曾这样……被女人压着……从后方肏进穴里?小姐阅人无数,一定也有过不少女人吧?”
师祁芸的言语给予了柳浮屠莫大的刺激,一语方罢,女人身子痉挛阵阵,竟就此去了。
“唔……哈啊……没,没嗯嗯……!我、我又不喜欢女人……怎么……啊哈……怎么可能和女人做……唔唔嗯……!你是第一个…色胆包天到敢动我的女人……啊……别…别碰那里……”
“那还真是可惜,小姐错过了不少乐子呢,女人的好,今日过后,小姐定会尝之难忘。”
柳浮屠被肏得腰酥腿软,承师祁芸所言,和女人做这事,果然快乐无穷。柳浮屠舒服得渐渐站不住,跪趴在地上,师祁芸并未就此放过她,以地为席,从后压过来,两根指头挤进湿泛的巢穴,次次顶到底,每回抽插都能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唔唔……那里……哈啊……肏我……用力肏我那里!啊哈……!”柳浮屠动情抬臀,主动迎合起身上人的顶撞。
师祁芸也没让她失望,一边劳作的同时,一边以言语刺激她,凉凉笑着:“真湿啊,和以前那些人做的时候,也这样湿么?他们好还是我好?嗯?”
柳浮屠爽到顾不上答复她,师祁芸不满,深深顶上她的前壁。
“哈啊——!”柳浮屠狠去一回,颤抖着双腿,极致的快乐令她失去理智,只想安抚讨好对方,让她继续,遂道,“你,你!你最好了,他们都比不过你,嗯……还要,别停……接着?我嘛,穴里好痒……”
“浪货。”师祁芸冷漠地看着地上人如发情的兽般在难耐地扭动,抽出两指,捏了捏指尖的黏腻,突然好奇地问道,“你以往和那些男的怎么玩的?只会叫他们插你穴儿这一招?”
柳浮屠咬唇忍受身体的造反,转问:“不然呢?长屄不就是套屌的?还能怎么玩?——呀!”
师祁芸偏不爱听这话,本就没有神色的脸彻底拉下来,黑沉无采,按住她的腰,掰开她的臀,将三指塞进身下人的屄中,一面暴动,一面口中辱道:“此间没有屌,我瞧你套我也套得高兴得很,你这骚屄怕是本就不爱屌,而是不管塞什么进去都能潮成这样吧?”久积的仇恨得不到宣发,只能浅浅倾泄在这个仇人义女身上,肏了百二十回,见柳浮屠神思涣散,师祁芸将她身子翻转过来,刚侵犯过她私处的湿漉手指捻住肉埠中挺立许久的花核,拇指食指捏着,微微用力一拧,便听柳浮屠忽而尖叫一声,身子在地上弹了弹,双腿下意识夹合,从未玩过此种花样的柳浮屠忍着尿意像师祁芸求饶,无奈少女充耳不闻,一心一意玩弄着花核。
随着揉捏的力速渐大渐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