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椅都容不下他。
“啧啧啧，这一定是基因问题，好羡慕哦～”方晚发出阴阳怪气的声音。
温华笑着睨了她一眼：“神经。”
他又伸手过来，手指缱绻如丝绸般眷恋地在她脸颊上滑动，痒痒的。
方晚正在看书，看也不看他：“撒开你的咸猪手。”
“又从狗变成猪了？”
“别侮辱猪猪狗狗了，你是猪狗不如的。”
温华只是笑，不在她脸上胡作非为了。他握住她的手，静静地跟他一起听这雨声。
晚间两个人吃完饭，撑着伞出门遛狗散步，清闲身上穿了雨衣，只露出关键部位方便撒尿，但它不是个听话的，现在长成了一条大狗，方晚不一定拉得住它，小农村狗又多，碰到个在门口被拴着的，好玩爱叫的，清闲就撒开脚丫子跑过去了，如果不是温华拉住了她，她都会被清闲带摔着。
下了雨路面上都是泥水，清闲这条小白狗整个小肚子都沾满泥泞，回去的时候两个人摁着它洗澡，准确的是温华一个人摁着它就够了，方晚就那根竹条站浴室门口准备抽它，吓得清闲一边讨好地摇尾巴一边往温华怀里躲。
“小贱狗，跟它爹一样贱！一点都不听话！”
温华无语：“你骂它就骂它，不要每次都带上我啊……”
“少啰嗦！赶紧洗你的吧！咦惹脏死了，真想把你们爷俩一起丢出去！”
夜更深，两人一起躺在床上各看各的手机，真有种中年夫妻的和谐感。
屋外的雨声大了，也许还混合着叶子的声音，听着大珠小珠落玉盘，反而觉得心中安宁。
后庭院本来还计划种些果树，温华来看的时候说这里种太多树不好，容易招虫子，被方晚一眼瞪回去，但她还是听了建议，只种了几棵，离房屋窗户远些。
二楼的天台只建了一间小房，剩下的大片空间都被方晚用泡沫箱子堆起来实验着种些花花草草，水果蔬菜什么的，这一点温华倒没什么意见，他要是有意见的话，他就得单独睡二楼的小屋子里。
方晚听是听建议的，但那不点不妨碍她惩罚他。
温华才不干呢，一两个月才能厮混在一起一次，他才不要离开她。
温华从外面给她倒水进来：“还不睡吗？快十二点了。”
“反正不上班，你管我几点睡。”
“好好好，我不管你。喝点水吧，嘴巴都起皮了。”
温华陪她躺在床上，他也不看手机了，就躺着，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跨越山海，悄悄地握住了她。
他并没有直接接触她的肌肤，只是在衣料上抚摸，隔着一层不厚也不薄的丝绸，就像白日里那么轻柔暧昧地抚摸她的脸一样。
“温华。”方晚突然喊他。
“嗯？”
“你说你都四十来岁了，下面那根东西还能用吗？”
她这么说，才四十岁的温华就不服气了：“要我向你科普老年人性生活吗？”
“四十岁就已经是老年人了吗？”
“我只是在跟你说性生活哪怕是六七十了也是需要的，正常的。”
他这么说，方晚就突然翻身骑在他身上，双手捧起他的脸：“可是人类似乎都不喜欢提起年龄。嘴上说着白头偕老是一件美事，但一旦提起正常的生老病死，他们又会嫌弃这样的年龄，说我们身上一股老人味儿。我刚刚还上网看到说中年夫妻亲一口，噩梦都要做半宿。”
年龄一开始对于温华来说不算什么，毕竟他刚遇见她的时候也才二十五六岁，那个时候的他正是生龙活虎的年纪。
哪怕是现在，他的性欲一直都处于高度亢奋状态，尤其是对她。
“难不成爱情只在年轻时候，叁四十岁的人就不配拥有爱情了吗？”温华被她捧成一张公鸡嘴，说话都不利索：“……说什么网上，其实是你嫌弃我了吧？”
“有点儿。不过你脸还是很好看的，都没皱纹。”
“那倒也没有那么夸张吧。”她这么说，温华也一直注重保养，怕她不喜欢自己了，可尽管如此，温华还是小心翼翼地轻声问，“像多少岁的脸？”
“叁十来岁。”
“你以前还说过我叁十来岁像大学生呢……”
“哈哈哈，你真不要脸，你是想说你现在也还像大学生吗？”
“那当然。”温华顿了顿，双手拢上她的腰，手指在她背部姣好的曲线上摩挲，又补充一句，“各个方面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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