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烧退下去了,后半夜又开始低烧。
她说冷,祝司年就躺到床上抱着她。
她一直在哭说自己难受,祝司年就替她揉着太阳穴轻声问是不是头不舒服。
温芃小时候发烧也会这样哭着说难受,那时候她妈妈近乎冷酷地说哭并不能解决问题,连句安慰都没有。
从那以后,温芃就没在家人面前哭过了。甚至在祝家花钱买走她的时候,她都没有落下一滴泪。
温芃以为祝司年会嫌她烦让她闭嘴,可祝司年没有,一直耐心地照顾她。
病好后温芃一直都有些咳嗽,又不乐意吃药。祝司年跟阿姨学了煮冰糖雪梨,每天早上都熬好让她带到公司。
就是在那段时间,温芃的壁垒松动得最为厉害。
如果后来祝司年没有发疯又重新把她关起来的话,或许温芃真的会跟他好好生活下去。
所以,一切都是祝司年罪有应得。
是他自己毁掉了那些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