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如果他知道自己亲生女儿跟最器重的养子上床,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裴屿一直以为厉栀是喜欢他的。或许是不善表达,又或许是不够喜欢,但在她心里自己肯定是与他人不同的。
他没想过自己会是厉栀报复父亲的工具,从未想过。
裴屿应该恨她的,却又舍不得。吞下满腹苦楚,怀着那卑微渺茫的爱守在宜淮。等厉栀回来的时候,再犯贱地把一颗心送上去任她践踏。
厉栀背对着他,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裴屿,你别这样。”厉栀叹了口气,“我承认,我很喜欢跟你做爱,但仅限于此。”
裴屿呼吸一滞,松开了怀抱,近乎是落荒而逃。
“我去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