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那两个死小孩又说要去谢睢家玩。
乐安然让他们自己去,怕他们缠自己还特意把手机和电脑都打开,对着桌面装出很忙碌的样子。
谢睢听到门铃声去开门,看见乐安然那两个表弟站在门口,靠在墙上问了句:“她呢?”
小孩蹲在门口换鞋,“姐姐有事要忙。”
谢睢没说什么,侧身让他们进屋,“换个别的玩吧,打牌打腻了。”
整个下午,谢睢都在套话。
小孩子讲话没什么逻辑,想到什么说什么。谢睢很有耐心,从两个人叽叽喳喳的声音中大概知道了点乐安然的情况。
今年是她第一次来过暑假,往常乐安然都只有过年才会跟着妈妈来这边。
邻居过来串门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她一律都说没有,可他们却听到过乐安然跟男人打电话。
“跟男的打电话就算有男朋友了啊?”谢睢撑着下巴,觉得好笑。
年纪稍大点的那个不满地反驳:“那个男的喊姐姐小名,都这样了肯定是男朋友啊。”
“你姐小名叫什么?”
“不告诉你。”
谢睢给他扔了根棒棒糖。
“然然,姐姐小名叫然然。”
谢睢换了只手撑下巴,“好没意思的小名。”
“哥哥你小名叫什么?”
谢睢学着他的语气,“不告诉你。”
小孩儿想拿什么去贿赂他,但摸遍全身都找不到有可以拿来贿赂的东西。想到中午乐安然说回来找钥匙但空手而归,以为是谢睢藏起来了,便理直气壮朝他伸出手,“那你把我家钥匙还给我。”
“什么钥匙?”
“家门钥匙啊,姐姐今天中午过来找你拿没拿到,肯定是你藏起来了。”
谢睢坐直身子,“她中午来过?”
得到肯定回答后,谢睢脸色有点不太对劲。
“她在忙什么?”
“不知道,姐姐一直在敲电脑。”
谢睢盘腿坐在地上,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天。
搭在膝盖上的手敲了敲,他状似无意问:“你俩今晚要留下吃饭吗?”
“吃!”两个人异口同声。
*
乐安然撑着伞走到谢睢家的时候,小腿上已经沾了许多泥点。
暴雨突至,那两个小鬼在谢睢家待着还没回来,乐安然只能过去接人。
家里手电筒坏了一直没换新的,乐安然把手机开机打开手电筒照路。好在风不大,她身上没淋到雨,小腿上的泥点回家冲一冲也就好了。
乐安然敲了门,过了会才有人来开。
谢睢开门后站着没动,屋子里也没开灯,只有宅子门口的灯照着。
他个子高,站在屋内半边脸掩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
乐安然敏锐地察觉到他与白天有所不同。
此刻的谢睢丢了白天的散漫成了猎食者,而她则成了即将被吞吃的绵羊。
身后是倾斜的雨幕,乐安然刚想往后退拉开距离,就听见谢睢说:“不进来吗?”
她摇摇头,“太晚了,你把他俩叫出来吧。”
“他们睡了。”谢睢后撤一步靠在墙上给她让出位置,摆出一副不信可以进去看看的姿态。
就这样,谢睢以退为进,把她困在暴雨和自己之间。
乐安然抬眸看着他,“麻烦你帮我叫醒他们。”
“班长,来都来了,要不在这儿留宿一晚?天太黑了又下着雨,你带着两个小孩回去不安全。”
谢睢把那声班长喊得很缱绻,劝她留下的语气也很真挚。
乐安然盯着他,下意识握紧掌心的伞柄。
“干嘛这么紧张,又不会吃了你。”谢睢的目光从她白皙的手背上扫过,“而且你中午都把我看光了,吃亏的是我吧。”
乐安然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很快,她就回过来神,明白谢睢为什么突然开始跟她搞暧昧。
谢睢突然往前迈了一步,半弯着腰抓住她没拿伞的那只手。
他挤进伞下,清新好闻的皂香将她的感官包裹。
谢睢迫近她一步,说话时的呼吸扑在耳根。
“还满意吗?”他轻笑了声,把问题补充完整:“对于你中午看到的。”
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要命,显然已经超过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乐安然心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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