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都觉得热。
堂本刚支支吾吾,电话里的人含笑打断:“这次交易惹得江先生不愉快,是我这做长辈的管教不当。您看这样如何,钱和佛像您都带回去,当是为我这不守礼仪的侄子给您赔罪了。”
江屿眯眼,歪歪头。
堂本松继续说道:“这不正好江老先生马上生辰大寿了,也当是给他老人家的贺礼。”
下一秒,血腥味浓的空气中传来一声冷嗤。
男人脸色不悦,“说正事。”
堂本松闻言心里有了衡量,直入主题:“江正诚已经死了,关于之后毒品的价格往上添一成,就当给江先生接手生意的贺礼。”
江屿微微挑眉,嗤笑道:“该如何就如何。”
说完这句话,旁边的堂本刚看见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一旁,提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而早已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的李凯文,提着那两个黑匣子站半天了,不耐烦道:“你演哑剧呢?”
堂本刚立刻回神,打开箱子,“江先生,这是您要的东西。”
江屿侧目,捻灭烟头。
李凯文见状,验货无误后,将黑匣子甩在桌上,“好好验验。”
堂本刚挤出笑容:“不用验,我自然信任江先生的人品。”
本以为听了自己恭维的话,江屿能够笑一下,事情结束各自离开,突然说:“交易结束,该清账了。”
堂本刚心里发怵,“还有什么帐?”
周强又递上一根烟。
江屿握着火机,眼神冷漠地扫过堂本刚,“用在江正诚的那套,你用我身上,挺会玩的。”
事情在电话里说清楚了,他现在还揪着不放。
堂本刚咬紧牙关,心知自己处于劣势,“江先生,是我犯了错,望您海涵。”
江屿摩擦滚轮,那根烟终于点燃,他甩下盖帽,“你和你叔叔比起来,差远了。”
堂本刚连忙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非常抱歉,非常抱歉。”
“烂泥巴路,茶都没有。”江屿轻吐烟雾,随意扫了眼四周,“这就是你们国家的待客之道?”
“对不起。”堂本刚还在鞠躬,“江先生,您和您兄弟在倭国的一切行程,都由我来负责,保证让您们玩得尽兴。”
江屿往后靠了靠,“哪有爸爸用儿子钱的。”
他是个合格的商人,心里只有得失利弊。
被嘲讽了,堂本刚没有任何筹码,只得陪笑:“江先生,那您看该如何是好?”
江屿手指轻敲桌面,“堂本松什么都没教啊。”
那股令人噤若寒蝉的压迫仍未散去,冷峻的目光如毒蛇般直视堂本刚的眼睛,缓慢钻入五脏六腑,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迟迟没有回应,江屿失去耐心,“真笨。”
堂本刚已被吓破了胆,突然见他将烟搁在桌上,与此同时,身后的人咻的掷出一把爪刀。
男人精准地握住刀柄。
堂本刚心头一紧,嗓子更加颤抖:“江先生……”
废话太多,奇亚立刻擒拿住堂本刚的左手反剪于背后,右手也被牢牢按在桌上,使其无力挣脱。
紧接着,江屿快速拔出刀鞘,扎在堂本刚的食指与中指之间,没有一丝犹豫——
“啊!”
刀锋一闪,三根手指应声而断,鲜血喷涌而出。
剜骨剧痛传遍堂本刚全身,他凄惨地哀嚎声回荡在空旷的仓库中。刹那间,江屿扼住他的下颌,将半燃的香烟塞入他口中,强行闭麦。
男人手背青筋暴起,血液沿着手臂缓缓滑落,仓库内安静下来。
江屿漠然地瞥了一眼,看见那只右手的断裂处,血脉在噗噗跳动。
漆黑的眼眸被染上猩红,他嘴角微微扬起,松开了手,“回去告诉堂本松,他的教育方式有问题,东西拿去泡茶吧。”
堂本刚踉跄跌倒在地,这会是真疼得张不开嘴说话了。
江屿甩了甩手,双眼微眯,睨着墙角的暗点。
“我吃不了亏跟小辈计较,为表歉意,今后玛咖价格下调一成。”他深意一笑,“希望下次见面能愉快些。”
卷闸门拉开,外头的雨越下越大,浓烈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倭国的别墅内,老者轻靠椅背,面前屏幕闪烁,自己那视为接班人的侄子就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死死地捂着断指。
他沉默良久,低声喃喃道:“真是潜龙在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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