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前奏和此刻的温和,童颜没感觉到不适,甚至有股强烈地快慰从神经末梢传来,她身子一麻,哆嗦着流出了股透明的液体。
花穴在不停地收缩蠕动着,透明的液体浇灌在男人的马眼,他舒爽地闷哼了声。
谁知下一刻,他抽出阴茎,忽地在拍打在她的阴户上,水声黏黏糊糊的,皮肉拍击的声音格外清脆。
童颜被他抽得一抖一抖,穴口红艳淫靡,脆弱不堪地敞开,伴着她的呼吸,断断续续地吞吐着淫水。
“啊……你别……”她想不出什么措辞形容,抓紧他的手臂哀求他:“你别欺负我,别这样……”
越是看见她泪眼朦胧的样子,听见她带着哭腔哀的话语,江屿的心里有种特殊的感受。
这种插入不仅仅是占有征服,更像是一种归属,指引着他必须待在她的身体里,更无间地去感受她。
“童颜。”他叫她,龟头重新陷入穴里,只在浅处撩拨,抽插几下后,抵住穴口下方更加隐秘的地方戳动。
那是尿道口!童颜被顶得酥麻酸涩,她不能自已地大声叫了起来,求江屿放过她,不要碰那个地方。
她含羞带怯,不敢看身上的男人。他却抓着她的手腕按在床上,压低身子,唇瓣贴着红润的唇肉厮磨。
两条滑腻的舌头纠缠着,他含糊低语:“我想换种方式和你相处,比方说像今晚这样,我先把你伺候好,再继续我的。”
“嗯……你像刚那样温柔点行吗?”
在床上,童颜只有依着他,趁他心情还不错的情况下,提出点小小的要求:“求你了,我受不了,你别顶好不好?”
“好,你叫声好听的。”
他如此好商量,童颜不知道什么才算好听的,憋红了脸说:“小叔你最好……啊!”
话音未落,肉棒在蚌肉里刮了几下,随即猛地操了进去,插得她腰腹拱起,紧接着硬挺的性器次次尽根没入,发出清脆地啪啪声。
男人越插越狠,越入越深,粗壮的阴茎快速地入侵占有,她受不住哭出声,后知后觉自己被他一个吻哄骗了。
他在床上,可从未怜悯过她的。
童颜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企图逃离魔爪,“我不要做了,我快死了!”
显然徒劳。江屿边耸动着腰腹,边攥起她的脚踝翻了个身,让她老老实实地趴着,随即把她腰提起来。
“嗯,被我肏死。”他揉着那乱晃的胸,红红的乳尖从指缝里挤出来,被夹住玩弄。
他听见童颜陡然惊呼,露出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迷茫神情,迷人得愈发控制不住下身。
童颜濒临顶点,浑浑噩噩间想起之前他说过,等她来完了,肏死她。
所以,就为了这一句话,千方百计扮惨装柔情把她骗过来?
给她一颗糖,就把她往死里干。
“江屿,你混蛋!大骗子!”
听到她软软糯糯地喊自己的名字,这脏话像小猫挠着耳朵一般,听得江屿心口痒痒的。
他加快抽插的速度,把阴茎拔出至穴口,接着凶猛地撞了进去,语气突然变了调:“我让你舒服了,你也让让我。”
“……”
他又卖惨了,到底跟谁学的。
童颜说不出话来,一下接着一下,次次抵着宫口撞击,撞得她身子撑不起来,只能靠抓住床单缓冲。
支撑不住,他便一只手揉捏她的胸,让她维持住姿势,另一只伸到她下面,指腹捻弄敏感爆炸的阴蒂。
没几下,童颜呼吸一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花穴不停地翕合着。
极致地绞咬让江屿红了眼,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的臀往自己这边用力一撞。
快感积蓄到顶峰,就像洪水击溃的大坝,身体在顷刻间从紧绷到全然放松,任由惊涛骇浪将自己吞没。
童颜媚叫一声,眼前持续十几秒的白光闪过,眼睛逐渐失去了聚焦,只剩身体惯性地痉挛抽搐。
眼见她被快感冲击得久久不能回神,江屿又将她的身子翻过侧躺着,抬高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狠力地向前冲撞。
两个硕大的囊袋拍打着她的腿根,把她的腿心撞得一片通红,最后要射的几下,他捣得特别重,恨不得把睾丸都挺进去。
直至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又俯下身来,肆意地亲吻她。
这是童颜第一次,尚且保留自我意识地观察到江屿发泄完的模样,他闭着双眼,汗水滑落,有种欲望和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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