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烧起来了,这感觉特别的陌生。
他知道人类的很多情绪,唯独没有人跟他聊过,跟好朋友在一起时,脸色发烫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要生病了?
“咳咳咳,虽然我不想出声,”陈柏意突然重重的咳嗽起来,他不等司寒出声,自己主动站远了些,嘴角噙着笑意:“我只是想提醒你们,这是包厢。”
“虽然说,我可以走,但是保不齐哪里来个监控,明早的新闻就是:知名家族集团掌权人和人在包厢内春风一度。”
而司寒的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他冷冷的开口:“滚。”
陈柏意滚了,只不过他是倒着滚的,步伐悠闲,眼中闪着八卦的光芒,然后他啪叽一下被台阶绊倒了。
身体一晃,狼狈的来了个半摔,胳膊肘和屁股磕在地上。
司寒笑了:“报应。”
陈柏意拍拍手站起来,他盯着司寒脸上的笑意看了片刻,最后突然很认真的说道:“寒哥,恭喜你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