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打得你来我往,不相上下。
此时,躺在地上的男人突然“噗呲”一声,嘴角涌出一大口血来。
吓得媱媱都停止了异能的输送,连忙用纸擦拭男人吐血的嘴角,急道:“姝姝!怎么办!他好像要死了!”
你看了眼他的生命值已经降到10点,一闭眼一咬牙,盘旋在空中的天使使出绝技战胜了恶魔。
你让纪媱帮助你一起把他扶到一间船舱之后,找了个借口支开了她。
你看着眼前快死的人,在心里不断催眠自己,是任务,这是任务,只是块肉,平平无奇的肉,没事的,眼一闭就过去了。
你边想边扒他裤子的手越来越快,没几下就露出了他那根软趴趴的东西,你看了眼,心想他本钱还挺大的。
你跨坐到他的身上,伸手握住,开始上下动作。
你不太懂怎么帮男人摸,你就是凭着手感在那摇,你甚至自暴自弃地想,如果立不起来的话就怪不得你了。
不是你不想救他,是他自己没用。
但很可惜的是,你那不无章法的手摇技术都能把那根软的摸成直的,你自己都感到吃惊。
你的手抓握了握,感觉掌心那根立物的硬度差不多了就打算直奔主题。
但你伸手摸了下自己,你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平时和宋琤的时候随便弄弄就出来很多,但今天的你像枯萎了的大海。
你可能是本能地抗拒再加上你在摸他又没摸自己,你体会不到动情的情绪,谈何有感觉呢。
但是没感觉是进不去的呀,你用手估量了一下他的尺寸,嗯…可能还会很疼。
没办法了,你只好学着宋琤之前揉捏的手法开始抚摸自己,你先是揉两只白白胖胖的馒头再慢慢下滑到隐蔽的花园里。
你的手指轻轻漫步在花园之中,一下一下踩出脚印,花园里的河流随着你的步伐渐渐急湍,水流冲击,奔流涌出。
你发现你不仅摸男人的手法一般,摸自己也一般,但好歹是出来点感觉了。
你抽出手,将上面沾湿的液体涂到立状物上润滑,之后扶住它的头抵住,你轻轻往下落,清澈的河流里突然闯入一根粗壮的树枝。
你觉得有些胀,树枝继续往河道里前进有些坚难,大概是你的情绪还不怎么到位。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你不想半途而废,只好狠下心来,奋力将树枝往河道里冲击。
“噗呲”一声。
整根树枝都掉落进了河流里。
你身下的男人也同时闷哼了一声。
粗壮的树枝被河流湍急的水裹挟冲刷,一会儿冲到上面一会儿又被丢到下面,来来回回地像是在被河流玩耍。
你渐渐地得了趣,更快速地用河道泼弄那根粗壮的树枝,并没有发现身下的男人微微睁开了一丝缝隙。
陆言戈没想到自己还活着,他想睁眼却睁不开,身体也无法动弹,但他知道自己身上有个女人。他看不清楚她的面容,只是感觉不断被疼痛折磨的身体在她的抚慰下渐渐没有那么疼了。
她大概是在治疗自己,只是方式有些让人难以启齿。
陆言戈感觉体内在聚集一股热流直往树枝上冲去,他想憋住,可是实在是抵抗不住身体的本能,在一阵舒服地裹夹中树枝里的汁液发泄了出来。
淡淡的温暖感包围住他,他感觉到身体在不断被修复,失去的精神力正在急速补充,巨大的能量冲击之下,他的意识昏睡了过去。
呼,你舒了口气,感受到体内的异样感,终于出来了,再不出来你要累死了。
你收拾好自己,再把男人的裤子都整理好,释放异能将空气中暧昧的气味消灭掉,然后假装无事发生的将纪媱喊了进来。
“媱媱,你帮他检查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事。”你说完,有些心虚的站在很远的地方。
纪媱用异能探测了一下,惊喜的发现,男人恢复了很多,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了,她笑道:“我再帮他治愈一下就没什么大碍了。”
“嗯。”你点头。
纪媱并没有问你,你是怎么治好他的,对她来说,你想说自然会说,你不想说也没事,总归你有自己的思量,有些事不知道她也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早已把你当成最重要的家人,她也知道你亦是。
你看着媱媱这么的善解人意,并未问你原因,不由地觉得你哥真是运气好有这么好的老婆,如果是你哥守在这的话肯定会把你问穿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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