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足了心理建设,亲都亲了,追求个男的算什么,反正也吊了一段时间了,他还对自己“耍过流氓”。
她打开手机,找到上回祁裕的电话号码,也不知道上回他是从哪里得来的自己的联系方式。
沉蕙则鼓起勇气回拨,时间有些晚,不知道祁裕睡觉了没。
好在很快,电话响了叁下,祁裕就接起来:“喂,你好。”
沉蕙则清了清嗓子,娇滴滴地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沉学姐。”
“哇,你居然记下我的电话了,我就知道祁裕学弟对我有意思。”沉蕙则笑语盈盈。
“有事吗?”
沉蕙则娇气地问:“学弟你在做什么?准备就寝了吗?”
“嗯。”祁裕回答得简单,似乎是不耐烦,但却没有挂断的意思。
沉蕙则继续说:“那你还要做什么呢?没事的话,要不要和我聊天?”
“聊什么?”他的语气很平淡,一如既往得疏离。
蕙则回到床上趴下,抱着自己买来的公仔,毛茸茸得,是一只高冷的小企鹅的形象,倒是和祁裕的模样有些相似。她戳了戳小企鹅的腮,问道:“你想聊什么?”
祁裕没有应声。
沉蕙则又问:“你今天一直都在学校吗?”
“晚上和家人聚餐。”
沉蕙则一听,面色顿时一沉。
家人,那肯定有姐夫蓝正道。
她撇撇嘴,阴阳怪气地开口:“那你们家还真幸福啊。”
“你也可以和家人聚餐啊。”
沉蕙则哼了一声:“是啊,不过,没你家亲人多。”
那语气满是怨怼和讥讽,祁裕实在不懂,许久,他伏在窗台上,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学期末最后一天,又是冰冷的冬夜,宿舍不再断电,多数学生们都躲在屋里要么收拾行李,要么正在电脑上疯狂玩游戏,走廊里极少有人经过。
夜风一吹,他脸上的热度退却了不少,也能平心静气地分析她语气中的的情绪,隔了几秒,那边也赌气一般沉默着,他忽然开口:“沉学姐,你家里人对你不好吗?”
“没有,挺好的。”
这话明显是敷衍。
祁裕沉吟片刻平心静气地说:“家人便是家人,是外面的人无法比拟得,你在家人身上如果体会不到太多的亲情,其实也不能寄希望于校外的异性。”
沉蕙则听了这话眉心微蹙:“你是在说我?”
祁裕沉吟片刻,斟酌着言辞,末了,语重心长地提醒:“沉学姐,你还是尽量和同龄的男生交往比较好,那些年纪过大的中年男性,并不合适。”
沉蕙则给气笑了:“我什么时候和中年男性交往了?你听谁说的?”
祁裕不想多管闲事,点到即止,便也转了话题:“你确定下个学期要辅修城环学院的课程了吗?”
“嗯。”
“那你课程会很多。”
“还好,总能应付下来。”沉蕙则声音不再是方才那样不咸不淡,又恢复了一副娇滴滴的语气,“学弟,说不准,能和你一起上课呢。哎呀,我加你微信好不好?方便我向你学习或者咨询。”
祁裕没回答,沉蕙则再接再厉:“我保证只学习,不骚扰,否则我是猪。求你了嘛。”
大美女和自己撒娇,祁裕鬼使神差地允许她加了自己的微信,她的头像是自拍,大大的太阳草帽,半遮着脸,阳光璀璨,令她也如阳光一样的明媚生动。
他给她备注,写了沉学姐叁个字,觉得不妥,删掉,又备注了两个字“小猪”。
果然,食言的沉学姐发来一张深夜“自拍”,这还不算是骚扰?
沉蕙则举着手机选了一个最好看的角度,睡衣虽然是冬款,但很修身,尤其是胸口处稍稍束胸,勾勒出沉蕙则的好身材。她其实很喜欢浓墨重彩得装扮,反正美人如海棠,淡妆浓抹总相宜。只是她第一次学着搔首弄姿勾引男生,挺了挺胸脯,动作很是僵硬,不像是勾引,倒像是小孩子模仿大人故作深沉的稚态。
祁裕忽然笑了一声。
对床的男生好奇于他难得的心情显露:“怎么了?有什么稀奇的事情吗?”祁裕连忙摇头,翻了个身,看着那张照片,最后退出。
寒假总是热闹的,因为包含着新年。
沉蕙则家中亲人很少,父母也已经过世,新年自然是在姐姐家中度过。
去年这时候姐夫还没有彻底出轨,对姐姐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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