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气不接下气,缓了一会儿才接着说:“只可惜我如今自身难保,否则,说不定还能试着送你出……”
路时无暇细想,扑上前抓住栏杆,着急道:“大哥,大哥!那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法子能帮我逃出去?等我出去了,一定会带人来救你的!大哥求你了!我哥还等着药救命呢!我要是不赶紧把药送回去,那他……我……”
那落难的斥候似乎也没想到这少年说哭就哭,哽了一下,语气变得有点结巴:“你……你先别哭,我……我这实在……”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出现在地牢中。
两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走进来,打开路时的牢门,一把将他拖起来:“走!”
“大、大哥——”路时惊慌失措地转头去看那名斥候。
那人一手猛拍栏杆:“你们抓这小孩儿想干什么?放开他!秦兴你这天杀的狗贼!你伤天害理,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