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靠栏杆的这一侧,他才发现原来是这少年在哭。
有时候是睡前偷偷地哭,有时候则是睡着了,梦里还在淌眼泪,时不时能听见他吸两下鼻子。
哭的原因无非就那几个,冯宣本想装作不知道,男孩子嘛,多少要面子,这种丢人的事一定不想被人发现的。
但今晚他却有点忍不住了。
因为路时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实在哭得太伤心,睡着睡着就哭出声来,喉咙里的呜咽一声接着一声,都快喘不过气来,活脱脱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兽。
冯宣听得于心不忍,终于隔着栏杆探出手臂,小心拍了拍路时的肩膀:“路时,醒醒。路时?”
“王……”路时喃喃吐出一个字,接着猛地抖了一下,从梦中醒过来。
“冯大哥?怎么了?”路时眼中茫然。
冯宣松了口气,“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我看你有点难受,就把你叫醒了。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