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一切应该算不上什么的。
他可以允许难受一会会,可以蒙在被子里哭一哭。
但明天还是要上班,生活依旧得继续。
可此刻,眼前的男人帮他处理着并不算严重的伤口,他甚至从男人慢条斯理的动作里看出了一丝珍重。
“会……”楚乐抽了抽鼻子,鼻头小痣跟着颤动。睫毛晕湿,一簇一簇地粘在一起,细小的鼻音带着些颤抖。
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独自舔舐伤口的时候突然有人将他揽入怀中。
强忍的难受在发酵之后一点就炸。
楚乐眼眶湿红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熟悉的水生调香气萦绕四周。
这个不合时宜的拥抱,让他慌乱的心慢慢平复。
澜泽指尖在长烟杆上轻点,看着愣在一旁的江如璋,笑着打破了卡座内诡异的宁静:“看起来简总挺喜欢你这位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