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着他的全身,细密的鳞片像是一件金丝软甲,手指顺着抚上去的时候光滑极了,竟不像想象中那般坚硬。
他的脸紧贴着冷冽滑腻的鳞片,推挤着雪嫩的软肉凹陷。
他急促的喘息,呼吸间灌入一股奇怪的檀香,鳞片下有什么东西弹动了几下,像是转瞬即逝的心跳。
楚乐狼狈地睁开眼,海水刺的眼睛又酸又痛。
一只手鬼魅般地伸了过来。
更确切地来说,那是一只蹼爪。
指缝间连接着一层透明的蹼膜,长长的指甲锋利如刀片。
指腹轻轻勾着楚乐的下巴,只需一不留神,那尖锐的指甲就能戳破他的脸颊。
楚乐的目光从脸侧的蹼爪,移动到潮湿又健硕的胸膛,然后是挂着水滴线条硬朗流畅的下颌。
略过那轻抿的薄唇,还差一点点就能看清他脸。
仓皇缠住鱼尾的腿瞬间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