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进步让楚乐觉得新奇又欣喜。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指尖的污渍,楚乐的心绪稍微平复了些,他从镜子中看着满屋的狼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捅娄子。
褪去了神兵煞气的眉眼中神色呆愣,苍白艳丽的一张脸上浮上一抹无措。
如若不是这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四五个健壮男人,抿着嘴唇红着眼的楚乐好像才是那个被欺负得很厉害的人。
他靠在及时赶来的简柏胸膛上,像一只闯了祸急于寻求主人庇护的可怜小狗,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被对方稳稳接住。
一切的发生都太过突然。
连简柏都没有看清镜子的诡异变化,黑色的蹼爪快如魅影,如同一只潜伏在暗处很久的野兽一般,伺机而动一发得手,抱着楚乐就往镜子里拖。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