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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山松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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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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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涉其中,也怕中途发生不好的变故。

    直到房建章那件事发生,他深刻意识到她继续留在他身边只会更加危险,只能放手。

    分手以后,他忙着家里那些事情,可谓焦头烂额,自然没有时间再去关注她,另一方面也害怕见到她,便有意冷处理。

    且既然决定,就没有再拖泥带水瞻前顾后的道理。

    他二姥爷没有撑过那段时间,他的葬礼是他和他舅舅全权主持的。

    让人感慨年华易逝,再风华正盛的人也会变老。

    之后他的情绪渐渐趋于稳定。

    钟黎离开以后,他全身心都投入工作中,有意遗忘这段夭折的感情。

    他相信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却没想到自己会陷得这么深。

    有一次去西单那边和朋友聚会,一刘姓公子笑着说他最近工作太忙了,要给他放松一下,神秘兮兮地拍拍手。

    他挑了下眉,正讶异,一堆形形色色女人鱼贯而入,排成一排跟站桩似的杵在了沙发前。

    衣着暴露不说,眼影闪到亮过聚光灯。

    他想扶额,笑而不语,正思忖着要怎么糊弄揭过这事儿。

    刘公子忽然朝他挤眉弄眼,贴过来说先别急着拒绝,知道您一般的看不上眼,手指点东边示意他瞧,问他像不像。

    容凌诧异地望去,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不自觉从沙发里站了起来。

    刘公子原本言笑晏晏的,看到他这样严肃凛冽的神情,笑容也僵了,直觉自己似乎做错了事,也跟着站了起来。

    那姑娘更是害怕,十八九岁的女孩,身上还穿着校服,眼儿弯弯的,鼻尖有一颗小痣。

    旁边有人见势不对,忙劈头盖脸骂了刘公子几句,说他糊涂,钟黎都过去多久的事儿了,他还整这出。

    刘公子也知道自己闯了祸,忙不迭道歉。

    他也意识过来了,那位钟妹妹不是能拿来开玩笑的。

    这是容凌心里的一根刺,他这马屁是拍到了马腿上。

    耳边叽叽喳喳,他们一人唱红脸骂着姓刘的,一人唱白脸道歉,犹如千万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乱响。

    容凌忽然就觉得烦,面上却一派沉寂,半晌,他和颜悦色地说没事,下次不要了。

    目光又扫过屋内其余噤若寒蝉的人,温声说你们继续,我出去抽根烟,转身离开了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在他跨出去的那一刻,屋内的一切好像都在天旋地转,脚步都有些不稳。

    很多不愿意想起的记忆,顷刻间喷涌而来,一股脑儿冲向天灵盖。

    会所冗长的通道好似没有尽头的隧道,他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

    终于走出会所,迎面而来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剜过他侧脸。

    容凌深吸一口气,打了电话给里面一好友,说他有事,先走一步,跟他说一声抱歉。

    对方关切了几句,问要不要派人送他。

    他说不用,回见。

    对方似乎也听出他语气里的冷淡,原本嘻嘻哈哈的,也收了,不敢再触霉头。

    钟黎的事情在这个圈子里不是秘密,但没人想到他这么在意,竟在众目睽睽下转身就走,似再难待下去,哪怕那只是一副相似的面孔。

    越逃避,越在意,越耿耿于怀。

    那天晚上,容凌回去后一宿没睡。原本想要努力合眼,却怎么都没办法闭上眼睛。

    后半夜,他干脆站到窗边开了窗户,默默点一根烟。

    窗外灌进的冷空气吹得他脸颊生疼,却有一种凛然的快感。

    痛苦有时候能让人忘却更深切的痛。

    容凌看着窗外出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其实分开的这些日子里,他有让人留意她在国外的举动,并让王院士关照她,谢平甚至会定期发来她的照片给他过目。

    那些照片他都锁在书房的柜子里,他却从来没有一次想去见她,哪怕只是远远地见一眼。

    不,不是不想,是不敢。

    再次见到钟黎,已经是四年后。

    她比他想象中更成熟了,也更懂得如何为人处世了。只是,看到她世故又圆滑地周旋于那些人中间,他心里还是不是滋味。

    尤其是那个脑满肠肥的主任开着黄腔调侃她的时候,他真想直接把手里的茶水泼他脸上。

    但他不能。

    他不能让钟黎下不来台,过度的维护,只是让其他人更加排斥她,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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