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壮站在他身旁，斜靠着车斗，像是没骨头一般站着。
徐艺瞬间站直了身体，像是被老师点名一般，片刻似乎觉得自己条件反射太过了，缓缓放松，“没，就是觉得他们变化很大”。
“大？”李壮转头看他，反应了过来道，“忘了，你们认识很久了”。
徐艺脸色一时有些不好看起来，他不自觉地紧了紧手，十分硬气的转头看向李壮，正想怼他两句，却在看到李壮转过来时一双漆黑幽深的眼眸时后背窜起了凉气。
他慌乱的转开视线，李壮吊儿郎当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们以前什么样子？”
“……以前”徐艺想起了念书时候的陆唯逸，想起了怒火下的庄明旭，想到了他们之间恩恩怨怨，“陆唯逸就像是精致的木偶，庄明旭，他占有欲非常强，谁都不能对陆唯逸有任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