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同时看向床上勉强坐起来的温言。
宁远心中则骂了一声脏话,他是同意庄明旭将不安分的人送出去体验生活,但是不代表他希望出师就碰到这种事儿,还完全不在自己掌控之内。
温言尚且没有表态,旁丘自顾自再次道,“我醉心学术,一直在京都研究院就职,跟他们联系不多,所以当初才是被京都基地送入月半湾联合研究院的”。
而旁丘有着研究人员独有的冷淡,末世后也只是稍加打听了下几个兄弟的近况,知道他们过的好就没再过问,专心沉迷与自己的新研究,自然没人知道他们之间还有这层关系。
这话似乎是在跟他们撇清关系,但是刚才又毫无顾忌的将许多事情告知,反而让他现在这话说的毫无作用。
温景和温行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印象中这个与书呆子无异的小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