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妃又怎样?在她面前还是得跪!她忍住了这个冲动,一双饱含着戾气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贺沉星:“你现在道歉还来得及,说不定我心情一好, 就不抓他了。”
“我是皇妃,而你只是一个侍女。”贺沉星傻乎乎地说。
意思是:让我跟你道歉,你是在做梦吧?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苏梅尔.姜宁的耐心用尽了,对侍卫队长嚷嚷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他抓起来。怎么抓人,还用我教你吗?”
侍卫队长行了一礼:“是。”
皇家侍卫呈扇形朝着克里亚围过来。
克里亚的一只手握成了拳头,又慢慢地松开了,眼巴巴地看着贺沉星。
“停下!我让你们停下,你们没听到吗?我是皇妃啊。”贺沉星比他还要慌张,终于意识到皇妃的身份并不能给他任何庇护。咸湿的眼泪哗地流出了眼眶,打湿了那张白皙精致的脸。一边胡乱地抹着脸上的眼泪,一边带着哭腔说:“我才是四皇妃,你们为什么不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