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呻吟了,声音口齿不清地说着让人听不清楚的呓语。慢慢地抬起上半身,蠕动着爬到床边往这边看。他双目如水,眸中泛着莹润的水光,两颊被烧得红通通的。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赫尔曼.西惑叹了口气,拿起药剂朝着大床走过去。贺沉星像是见到了救星,像受委屈的小狗狗一样扑进他怀里。
赫尔曼.西惑抓住他的一只手腕 ,贺沉星乖乖地让他抓着。任由他把药剂推进他的血管里,只推了三分之一。然后,他动作轻柔拔出针头,贺沉星感觉到疼痛, 憋着嘴差点哭出来,含混不清地说:“痛,唔唔——”
“我给你揉一揉就不疼了。”赫尔曼.西惑心里一慌,粗手粗脚地给贺沉星按揉起来。
贺沉星哭闹了一会儿,有气无力地趴在那儿,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小狗狗,让人忍不住去摸摸他的脑袋。
心里是这么想的,赫乐曼.西惑也是这么做了。他伸出大掌刚要rua一下贺沉星的脑袋。就在这时,贺沉星慢慢地抬起脸,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