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带着佣人把偌大的城堡翻了个遍。
看守牛羊的地方留下了一大滩血迹。
除此以外,克里亚像是凭空消失了。
管家淡淡地说:“继续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佣人们散开了。
管家抬起头,一只手优雅地搭在额头上,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这样的阴天,总是让人高兴不起来,心头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
“路露,你听我说。”
贺沉星双腿软得像面条,一点力气抽不出来。如果不是路露一直拉着他,他早就不争气地跪到地上了。他一边喘一边说,某个部位也在隐隐作痛。他也想忍着,可他根本忍不住。这种滋味就像有人拿着一把小刀子在那儿拉来拉去,而且越跑越疼,不是想忍就能忍住的。
路露就想没听见,拉着他继续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