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阻止,虽能免了段锦这一劫,可是等到日后,若是在面对同样的场面,没有人帮忙阻止,段锦又该如何面对?况且,这事也是他自己惹出来的,若是他刚刚直接回答了聚合先生的话,如何能落到眼下这个地步。”
夫子闻言觉得有道理,也就停下了想要继续阻止的行为,只是看向段锦的目光依旧带着担忧,担忧他接下来该如何做。
段锦不知道自己的夫子在为自己忧心,说完那句话之后,他就一直看着聚合先生,始终维持着一种恭敬又有礼貌的仪态,却隐约带着几分强硬的姿态,却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待聚合先生说完那句颇有敌意的话之后,段锦的唇角微微勾起,朝着面前人道:“学生不是狂妄,只是觉得这次先生过来,想要检验学生的真本事,不该从学生都学过的东西入手,该是考验一下那些未曾教过的东西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