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装修,不用说,肯定是她选的餐厅。精致昂贵的菜一盘盘端了上来,景斓想象中的,来自一位长辈的盘问却并没有开始。他母亲好像根本不关心她是谁,她不问她的家世,不问她的职业,也不问他们怎么相识,她甚至也不怎么关心常思祁,但她却一直想知道他上了多少综艺开了多少巡演。
她和常思祁的母亲各怀鬼胎,只有常思祁这个傻子在中间乐开了花。景斓的脸越吃越难看,他问她怎么了,一个劲给她夹菜、献殷勤,他的母亲却像是看戏般后仰靠在椅背上,哦,她又开始抽烟了。
“伯母,思祁是歌手。”她的手不自觉握拳。
那女人松开手指,用尖头皮鞋把烟踩灭了。常思祁凑过来,用温热的大掌覆盖住她的拳头。
“姐姐…”他撒娇,景斓也就当自己瞎了,再不去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