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的话她反驳不了，因为花果山的猴子们不算是普通动物。
看着蹙眉的哪吒，鱼清芷脑海里冒出一个想法。
她垂眸走到哪吒跟前，执起他的手，抬起头看他时，眼里泛着点点湿意，脸色也苍白许多，她语气低落，“这是我为数不多喜欢的事。”
“我......”看着小鱼儿可怜兮兮的模样，哪吒决绝的话卡在嘴里。
他想说是，但担心小鱼儿下一面又哭起来。
见他犹豫不决，鱼清芷决定下一剂猛药，假装擦泪道：“你还说心悦我，可你都不愿意满足我小小心愿。”
哪吒：“......”
“一定要摸？”
“一定。”鱼清芷不停点头。
“好吧。”哪吒面露为难，看上去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真的？”鱼清芷狂喜，这比她想象中容易太多。
哪吒难得这么好说话。
“若你之后想摸，就摸我好了。”说着，哪吒扭过头，耳尖还有些微红，看上去像是被自己说的话给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