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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身体留在洗手间,她轻车熟路绕到了院子里。
深冬,高大的玉兰树已经光秃秃的。树干上被划伤的地方已经愈合,但像是人的皮肤一样,一道凸起的组织增生像丑陋的疤痕,盘踞在最显眼的地方。
伸出手抚摸着树干,吉泽圣奈低声默念着咒语。
“名为玉,器为玉。”
“玉器。”
说出最后两个字,她手中忽地出现了一把十字弓。十字弓上有雕刻精致的玉兰花叶,鼻息间也瞬间被花香充盈。
抬起头,方才还光秃秃的树冠眨眼间盛满玉兰,又很快凋谢,纯白的花瓣落下时,宛若鹅毛大雪纷扬。
吉泽圣奈松开手。被呼唤而来的仓木绚——现在应该叫玉器——露出了自己原本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植物成精都长得差不多,她和天神家的梅雨相貌差不多。
“你这不是出来了吗?”吉泽圣奈一脸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