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用力勾着她的脖子,怒气冲冲道:“以后不准在我面前抱别的女孩子,除非我不在,不,我不在也不行,总之,不能让我知道!”这几天积攒的酸意一并上涌,突然发现,自己本以为牢固的心墙防线是如此脆弱,究竟是她低估了爱情,还是高估了自己?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了。
“咳咳!”正当两人缠绵悱恻,渐入佳境时,外面传来两声突兀的咳嗽。
二人止住笑声,李攸烨去开门,赫然发现拨云淡定地站在门外,对她幽幽道:“江小姐哭着奔下山去了!”
“玉姝,她为什么哭?”
“因为看了一场戏!”
“什么戏?”
拨云三缄其口,最后道出:“这小屋四处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