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放弃了这张所谓的“矿图”, 丢到一边继续收拾别的。
除矿图外, 那储物珠里还有不少法器和生活用品, 以及风格迥异的衣服, 一看就是为了方便伪装身份出行。
尤怜青拿起一块暗金令牌, 上面的花纹歪歪扭扭, 像字也像画, 形似一个拿着刀的铠甲战士。
“这牌子上的花纹,你认得吗?”尤怜青把牌子提到小胖鸟邈羽身边, 邈羽往后踢踏踏跳了好几步,这才看清楚。
“刀傀, 金。”邈羽说。
“看来是那个人的身份令牌, 看起来挺值钱的,”尤怜青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令牌,想记住上面的花纹,突然觉得不对。
两指并起按上花纹,灵光涌动,几串符文在她指尖流转,她皱起眉:“上面有追踪符。”
她取出融金刀,掐准时机轻轻一划,那令牌上的符文就裂成一团, 悄无声息地散了,令牌也碎成两半,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