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享受不了。”
“小师妹,这葛员外家财万贯,你让他散尽家财,他怎么舍得?”孔修竹不由惋惜,“真是可惜了那无辜的幼子。”
林元洲又阴阳怪气地附和道:“是啊,连长子也出事了?葛员外竟然还要考虑,下一个怕就是他了。”
其实几人是在故意吓唬他,那葛员外心眼多,早就派了小厮在窗外偷听,他们故意如此言语。
葛员外走进他的密室之中,堆放着无数金银财宝,早些年战乱,他靠着寻找死人的物件积累了一些财富,这才置办各种铺子,购下了上万亩良田。
其中也有勾结当地官员,偷税漏税,苛刻手下的事情他也没有少干,但无论如何他都没有直接害死过人。
他将金子搂在怀中,喃喃自语:“是那些人命不好,又关我何事?有本事他们也挣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