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你早就被咬死了。”
羽墨摸着受伤的屁股,这硕鼠咬哪里不行,偏偏咬自己的屁股,手一摸,鲜血淋漓,吓得他头昏脑涨。
林元洲在一旁被哈哈大笑,这嘲讽的声音在他耳中格外地刺耳。
“果然,是个只会依赖师兄的小哭包,你是不是还没断奶啊?”
“你……”提剑刺去,却发现连路都走不稳了。
眼看着整个宅院乱作一团,这硕鼠竟然丝毫没有减少的趋势,简光霁心中焦急,羽墨只要不添乱就谢天谢地了,哪里还指望他能帮上什么忙。
南暮烟刚才假意那样对待简光霁,为的就是让他放松警惕,眼看着那男人逐渐上钩了,她忍住心中的恶心。
对这样的男人使用媚术,简直是暴殄天物。
她要看着詹玉龙的徒弟一个一个地背叛他,让他也尝尝那种痛入骨髓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