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呼延煜觉得他好像说的就是自己,他在孔修竹的激将法之下,感觉自己做的一切确实有些过分了。
况且南暮烟手腕上还有伤口,手上也被烫伤了,自己还要求她做一些粗活儿,属实有些过分,全然忘了他被折磨得有多惨,每次遇到南暮烟都要受伤。
沈夜白咳了几声,想让这两个男人结束这无谓的斗争,“好了,修竹,你不是还在炖排骨汤,说是要给小师妹补补身子吗,快去吧!”
“差点忘了,我这就去!”
沈夜白从衣袖中掏出烫伤膏药递给了南暮烟,“就像修竹说的,你的手如此漂亮,怎么能留下伤疤呢,这烫伤膏,是我拜托曹师叔亲自调配的,你先用着,不用留下任何疤痕。”
“谢谢大师兄!”南暮烟粲然一笑,顿时花园里的花朵都失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