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时常会回来,可是每次却是喜欢和暮暮说话,如今他又出去历练了。
师祖在栖梧山没待几日,便出去寻找那个人了,他说直到那个人离开之后,他才知道他的重要性,念念还小,不懂这些,但师祖和她解释说,“就像你爹爹对你娘亲那样的感情。”
念念很快便明白了过来,“那师祖是要去找你的道侣吗?”
柳元崇怔愣了很久,脸上带着笑意说道:“确实如此,他便是我的道侣……”
无所事事的她只能盯着大师伯当做宝贝的琵琶,想要发现其中到底有何秘密。
可是她偷偷溜了进来,观察了许久,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之处,“大师伯,为何每日要对着琵琶说话,实在是匪夷所思啊!”
直到沈夜白看到念念蹲在琵琶前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念念,怎么了,为何要盯着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