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捡起扎进雪坑的黑色雨伞。
她把伞扶好,很珍惜地拍了拍伞上的白雪。整个过程,十分安静乖巧。
竟然没哭?
多谢组织,这么多年来,松田阵平对小孩的印象仅限于捣蛋鬼和亡命之徒。头一次见到有点傻还很乖的小孩,一时间觉得有些稀奇,不由得站在原地看珍稀动物一样观察这小东西的动作。
见她拍完身上的雪又拍雨伞上的雪,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一是雪天撑雨伞,二是只是一把伞而已,用得着这么珍惜吗?
小孩撑起伞,小心翼翼地往前继续走,路过松田阵平跟前时,脚步迟疑了一下,然后挪开伞,说:“对不起。”
“?”松田阵平迷惑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这是她在为撞到自己道歉。
他看着那张面无表情的小脸,莫名其妙想起了琴酒小时候。当时琴酒也是这样,没什么表情,小小一个人整天冷着脸,却因为脸上尚带的婴儿肥显得有些幼稚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