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的?”好像提姆有提到过,艾琳在最近才忽然性情大变,连桑德也觉得她过于冷酷了。
“是在学校组织我们到镇子上写生的那两天,”艾琳说道,“你肯定从学长那儿听说过我让他帮我做雕塑的事情吧?”
“是,他讲过一些。他说你把他做的那个带走了。”
“在我母亲的遗传病隐约显现,曝露在她脸上的那一年,我开始频繁地做一些奇幻的梦,梦里是另一个世界,长着怪异脸庞的族群带着我游览海底的宝藏,我在那儿看到了许多怪诞的装饰品。后来我上了大学,第一次看见学长的作品,真奇妙,他手下创造出来的东西和我在梦里见到的有很相近的感觉,于是我请求他帮我制作我所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