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到了隔壁的镇子,一直玩到晚上才回来,不过那天政府已经管控了这儿。在我之后没有人能出来,也不会有人能进去。”
说到这里,马杰农皱了皱眉,五官扭作一团,像是回想起了些令他作呕的场景,呼吸粗重了起来:“那两天死了很多人。不、有些也许早已经不是人了……政府关押走了一批,又枪毙了一批,空气里泛着股死鱼的腥气。
“要我说,他们虽然模样吓人,但生命力也确实强得很,脑袋上中了子弹之后还能够维持好几分钟的哀嚎。我记得那些叫声凄厉,久久地在海岸上回荡,仿佛这里是个人间炼狱。我听见他们说这个镇子里的所有人都必须得留下,担心自己和那些被枪毙的人一个下场,心里害怕,就跑了。”
“在那之后,我去了很多地方流浪,辗转去了西部,把自己拉扯到不至于饿死的年纪,后来我在三藩市认识了个加拿大人,他人很好,打架也很厉害,有些稀奇古怪的小手段。他从一群抽大/麻抽疯了的嬉皮士手底下救了我。我还挺乐意跟他待在一块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