摹本。但挂在这里的这些画却大为不同。
第一眼望过去时心中被牵引起一片难以言说的震撼,只是这种震撼并非是见到了精妙绝伦的画时那种为画布上所流淌的艺术美感所倾倒的感佩,而是一种天然的、源自于内心之恐惧的震骇。
藤丸立香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就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不敢再看了。
杰森是英灵, 忍受的阈值本来就要比普通人高上不少, 如果说有有朝一日圣子将要预报圣灵, 挑选适合的人接受神迹显灵,以杰森在这方面的迟钝来看,他决不会成为此队列的候选人之一。
也正是因此,他虽然感觉很不对劲儿, 但迟疑片刻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藤丸立香和提姆在门前等了会儿, 只有提姆不明所以, 看了看藤丸立香纠结犹豫的脸,最后率先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干净整洁得和酒窖仿佛是两个世界, 一步从中世纪跨入了二十一世纪,墙壁上挂着大小不一的画,陈列射灯的光线分明,分毫不差地显露出每一幅画的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