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的线条似乎变得模糊了一些,薄薄的金属贴片仿佛用点力就能被捏成一团,好像携带着海水的咸味,她又想起了海面上那片黑色的礁石,魔鬼礁的浪声在耳畔回荡。
“没什么,”她说,把瓶盖收了回去,“总不能放着你不管。不然谁请我吃饭呀。”
电梯才下行了一两层就忽然停住,提姆看了眼楼层,脸上的表情顿了顿,有些意外。
电梯门打开时,一位穿着西装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看见见到藤丸立香时表情同样很怪。
不过只是一秒,他就立刻把表情调整了回去,快得好像藤丸立香的错觉,那张称得上极其英俊的脸蛋上扬起一个甜蜜的笑容,嘴角上扬的熟悉弧度叫藤丸立香惊悚地觉得杰森、提姆和他都是从同一批工厂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