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的主君只是一五品小官,在咱们邕王府面前自然是不够看的,世子您不知道也是理所当然。刚刚那位盛七姑娘是盛家的幼女,是庶出,不过已经被记为嫡女了。”
那男子,也就是邕王世子斜着眼看着自己的小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小厮嘿嘿一笑:“这不是之前吴大娘子的马球会,世子您让小人跟着县主吗?当时盛七姑娘也去了,所以小人才知道的。”
邕王世子听了以后用扇子打了那小厮一下:“有这样的好货色,竟然不告诉本世子,该打!”
小厮赶紧打了自己几个嘴巴子,邕王世子哈哈一笑,这才走出樊楼。
第二天,王若弗正用着早膳,突然听到下人禀报:“大娘子,门外来了人,说是邕王府的。”
“什么,邕王府的?”王若弗被惊的饭都吃不下去了。
不过,邕王府虽不是他们盛家能得罪的起的,可此时正是立储的敏感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