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不公平……住的比我们好太多了吧。”松田嘟囔着,说了句“我进来了”,便大摇大摆的进来,坐在沙发上。
降谷紧随其后。
“你们要是喜欢,随时可以用。”景元对这些不介意,早年他带兵出征时,资源匮乏,经常和将士们一个房间。
“这怎么……是住家里吗?”降谷先是谢绝,随后反应过来了什么。
“对。”景元没有说太多,对他来说住在哪里都差不多,而他必须回家的理由也只有一个——太宰等他。左右是当哄小孩了。
他翻出医疗箱,拿出纱布,又把白露给他的小药丸磨成粉末,用水化开倒在纱布上。
景元一手捏着松田左右看看怎么也停不下来的脑袋,把纱布盖了上去。
清凉的触感伴随着让人反胃的苦味,松田忍不住“嘶”一声。
景元: “这个药也可以内服,内服的效果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