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辈或许不会让他出来打工,应该出了什么变故不得不给自己赚取生活费。他刚才说到父母时,眼中有明显的悲伤,他们大抵已经不在人世了。
虽然对人类社会的默认规则不慎解,并受伤颇深,但从还没有陷入崩溃和自我怀疑的陷阱看,这种状况没有持续多久。
如果是现在的话,他或许能教导这孩子适应社会。
景元想着,对少年伸出了手: “我能教导你关于你不懂的‘规则’,也会给你提供工作,要跟我走吗?”
此情此景,像拐卖现场。景元心中腹诽。
他看见这孩子瞬间发亮的双眸,轻笑一生收回了手。
乱步着急了,他连忙抓着景元的手摆出刚才的样子,然后把自己的猫爪爪放了上去,颇为期待的点头: “好!”
“不急,不是现在。人的情绪波动很可能会做出冲动之事,等你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两天再告诉我。”景元将写着自己电话号码的纸条给了乱步,同时给了小家伙两张钞票,当做这段时间小孩的生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