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被虫蛀出的小洞。但说实在的,真的很难受,尤其是宫治屈起的指节刮过敏感的上颚时会很痒,而他不小心戳到喉口时又很痛。
纯子形状姣好的眼睛泛起生理性泪水,她推不开宫治,只能转手去碰宫侑,细白的手指淹没在柔软的金色头发中,但宫侑好像会错了意。
他从她膝间抬起头来,抓过她的手握在手里揉捏把玩,垂眼欣赏他的杰作——膝盖往上一点点的大腿内侧,印着一圈牙印,犬齿的痕迹格外明显,圆圆的小点下陷出一个小坑,已经开始泛红,他的牙根的痒意并未消退,想要继续咬些什么,但是她会觉得很痛吧?
他帮纯子把上卷的裙摆整理好,遮住他的指印、咬痕。
“乖哦,你看,还是我好吧?”宫侑摸摸她食指上的那颗小痣,“阿治是不是弄的你很难受?我不会哦,我很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