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推开她而不能,只能开口叫住她。
“周承文。”
她停下来看我:“现在开始叫姐姐嘛。”
我不安地顺着呼吸,说实话,我也没那么大勇气阻止她。但我真的害怕她要做什么越界的事,我们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姐妹。
周承文已经死了,活着的是我,承受压力的也是我。生前的糊涂事就应该随着死亡埋葬,不然,连看到母亲的身影都要心虚。游戏机没有那么好玩,我早就后悔了,不该罔顾伦理地和她闹。
“姐姐,”我说着这个让我羞耻的词,“别……”
周承文看着我,仿佛在看什么可怜的东西。
“没关系,现在不是动不了的嘛,发生什么你都控制不了。”她说,“所以不是你的错,你安心躺着就好了,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