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道。
“嗯,我是监工,万一你洗不干净怎么办。”季晏棠说的理所当然眼都不眨。
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陈南树就算再迟钝也明白季晏棠这是在耍流氓。
季晏棠看陈南树脸红,忍不住勾起嘴角,估计过一会儿陈南树就该把他赶出去了。
谁知今天的陈南树异常安静,默默背过身脱衣服。
季晏棠嘴角笑容凝滞,忽觉鼻腔干燥,有要喷鼻血的趋势。
前些日子,他找懂玉的朋友给陈南树买了块玉,他特意挑了根红绳把玉串上,让陈南树戴在脖子上。
不知为什么,陈南树健壮的身体配上那根红绳勾着的玉看在他眼里格外涩。
“苗儿。”季晏棠看的两眼发直,嗓子都发干。
陈南树怕助听器进水,早早就将助听器摘了放在一边,没听见季晏棠叫他。
一双手从后面环上他的胸膛,陈南树握住那双手,无声回应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