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他又打车去了李弗和他同居时的房子,仍然没有人,他又去了离开阳城前租的那套房子,仍然一无所获,巨大的慌乱席卷而来,陈度心跳几乎紊乱,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流浪,突然有种直觉,他询问袁郢李弗父母葬在哪里,几分钟后拿到了地址。
墓园依山而建,四周除了虫鸣外只有风声,陈度拿手机的闪光灯补充稀稀拉拉的路灯照明,时不时拿着袁郢给的地址确认方向,一直走到快要山顶,陈度终于在层层阶梯上看到一个隐约的人影。
陈度长出了一口气,随即庆幸自己对李弗的熟悉,不管距离多远,他总能一眼就看到他,不然还不知道要找多久,还要提心吊胆多久。
陈度抹了把脸,手指上也有些湿润,他随意擦了擦,靠着路灯坐了下来。
他想李弗需要时间,没关系,陈度可以等。